首页> >
季叙微被迫吞咽下那腥臊的液体,舌头交缠追逐,及至大脑开始出现缺氧的昏晕,裴桢朔才放开了他。
裴桢朔擦拭掉嘴角的可疑水迹,捡起地上的手机,向镜头内的中年女人打了个招呼。
“嗨,阿姨好,我是季叙微的室友。”
另一头打扮朴素的妇人显然是农村或小县城的劳动阶层,久经风霜的脸布满车辙般的皱纹,一双深眼睛透出诚恳的目光,在见到这陌生的帅气小伙时,露出一点讶异的表情。
“我叫裴桢朔,哦,他跑去厨房关火了,锅都烧糊了……对,在煮晚饭。”
裴桢朔忽然明白季叙微那一身与大都市格格不入的朴实清纯的气质从何而来,敢情他就是捡到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这宝贝还是从天而降落入他掌中的。
季母的注意力被转移了过去,两人聊了几句,镜头内笑容爽朗的青年毫无破绽,完全看不出来正在用手亵玩着他儿子的阴茎。
“唔、唔……”马眼被指尖来回搔弄,季叙微张开腿坐在桌台,背靠墙壁,双手捂着嘴巴细细地喘息着,没料到下一刻话题又转向自己。
“好了吗,叙微?”裴桢朔头一次这样称呼他,声音带点不怀好意的玩味儿。
季叙微脸颊的绯红还没消退,虚软地把手机接过来,一撞见小屏幕内自己一副春情荡漾的表情,吓得立马偏开脸,把嘴角沾着的精液擦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