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走进去，原本有些嘈杂的大堂，空气有片刻的凝滞。许多道目光投了过来，混杂着探究、好奇，还有一些毫不掩饰的怜悯。

        苏绾面不改色，径直走到负责任务交接的执事弟子面前，递上自己的身份玉牌。「外门苏绾，交接山门洒扫任务。」

        那名执事弟子接过玉牌，眼神有些躲闪，很快办好了交接，将一个储物袋递给她。「苏师叔，这是你的份例。」

        她接过储物袋，神识扫过，灵石和灵草数量都对。她点点头，转身准备离开，却被一个相熟的外门女弟子拉住了衣袖。

        那女弟子把她拉到角落，压低了声音，脸上满是担忧：「师叔，你……你都知道了？」

        苏绾看着她，淡淡地问：「知道什麽？」

        「就是……就是联姻的事啊。」女弟子跺了跺脚，急道，「现在整个宗门都传遍了，说……说要把你送到炼器峰的陆长老那里，做……做侍妾。那些内门的弟子说话可难听了，都说你这个曾经的天才，到底还是落到了这一步。」

        苏绾听着，脸上依旧没什麽表情。她沉默了片刻，才开口道：「我知道了，多谢你告诉我。」

        她说完，便转身走出庶务堂。这一次，那些目光更加肆无忌惮。她能听到身後的窃窃私语，惋惜的，嘲讽的，幸灾乐祸的，那些声音在空气里浮动。

        她一步一步走着，脊背挺得笔直。怀里的小犬动了动，似乎想找个更舒服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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