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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被迫亲眼看着自己最后一道控制的门。
那不是实验室门禁。
不是医疗权限。
而是孩子。
他一直告诉自己,哪怕许知夏恨他,只要孩子出生,一切仍然存在重新开始的可能。
孩子是他的责任。
也是他最后能够合理留在她生活里的理由。
现在,她要求他承认——
即使是父亲,也不拥有强制进入的权力。
闻述白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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