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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长福猛地站起来。
“我不认!”
“二十年前的事情,谁能说得清?”
“种子是我交出来的!”
“没有我,那些麦种早被她拿去卖了!”
顾怀山坐在农业部门席位中。
听见这句话,直接将试验站的编号档案举起来。
“粮种编号是我和林清禾共同确定的。”
“每一页试验数据都是她写的。”
“你只是协助登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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