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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有,也不属于丈夫、生产队或公社。”
“任何人不能以救灾功劳为理由,要求你以后永久提供。”
“你知道公开说这些,意味着什么吗?”
“知道。”
“他们可能认为你在帮我隐瞒集T物资。”
“我会要求所有粮种重新核账。”
“属于集T的一袋不少。”
陆峥道:
“账目之外的东西,谁也没有资格追问。”
林晚棠看着他手中的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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