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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又将沾满黏Ye的X器递到她的嘴边,诱哄道:“快它,这就是孝顺家人、亲近家人的方式。”
关于十三岁至十五岁这两年里许家民与她做了多少次Ai,容宛已经记不清了。
从那天起,她的人生便像放慢了倍速。
每一天的时间都变得无b漫长难熬,就连呼x1也变得好艰难,她想知道自己得了什么病,却查询不到能够对应这种感觉的病症。
有一次,她在家里的垃圾桶里扔使用过的卫生巾被母亲看见,母亲竟是惊讶地问她:“你什么时候来月经了?我都不知道。”
已经学会说话的一青抱住容宛,N声N气道:“姐…姐姐!漂亮的姐姐!”
容宛看着她们,浅浅一笑。
容宛的学习状态变得很差,她看不进任何文字。
每当想要认真听课时,脑海中总是会浮现许家民一脸兴奋将她压在床上的猥琐神情,甚至Y部也会传来阵阵幻痛。
在学校的大部分时间里,她都在进行无意义的发呆。老师眼中的她蠢笨不堪,同学眼中的她呆板无趣,没有人愿意了解她偶尔流露出的哀伤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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