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
家里的住址始终没有改变,整整九年没回过家的容宛,在家楼下仰头看着这栋灰败残损的楼房,心中竟没有任何的熟悉感。
站在她身旁的司过四处打量了一圈,发出与她内心未说出口的同样想法:这里破旧得跟城中村的村屋差不多。
这个老旧的小区自然不会有电梯,而容宛的家又在九楼,她在楼梯间无奈地缓慢挪动脚步,与走在她前面的司过拉开一大截阶梯差距。
他忽然停下来回头朝她伸出一只手,容宛低喘着气期盼地想将手搭上去,他却在一瞬间恶意地将手收回,害得她险些扑空摔在地上。
“司过!”
被戏弄的她不满地叫住他,他嘲弄一笑,毫不在意地接着往上走去。
等到容宛走到家门口时,真正的熟悉感突然浮现在心底——
不是怀念,不是伤感,而是无法言说的恐惧。
她只好安慰自己:我只是来见一见病重的母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