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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还因为他是监狱里唯一一个天生的反社会型人格障碍而具备了被研究和作为典型案例宣传的“价值”。
他要怎么告诉她,她的丈夫还要为这个令她痛苦到无法进食的杀人犯提供心理辅导。
林河实在没有勇气开口,他清楚许一青心理上的进食障碍在最近两年才稍有好转。
至少她愿意吃下他做的食物,这一点已经很不容易了。
或许是许一青有意忘却过往,她明知道那个杀人犯就关在他任职的监狱里,她却从未问过他在工作上的任何事情,而他默契地从不会提及——
就这样努力地遗忘吧。
林河回到了家门口,他没有立刻开门,而是先让嘴角弯起一个温柔的微笑。
“一青,我回来啦!”他笑着说。
他抬眼看去,客厅里没有她的身影,妻子果然在书房里忙碌着。
许一青正在手速飞快地批阅看图作文,听到丈夫回来的脚步声,她说:“老公,给我倒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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