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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十岁的他力道还是太小,母亲被剧烈的疼痛唤醒,惊恐地看着他却无法发出声音,只能在清醒的意志下T验喉咙被割断的感觉。
睡在一旁的父亲还在打呼噜,全然未感觉到身边人的鲜血已经溅洒在他的脸庞上。
确定母亲已经断气后,司过担心父亲会睡醒,又用同样的方法杀Si了父亲,两具尸T安详地躺在床上沉眠。
因为嫌弃床上的血腥味太重,司过只好躺在沙发上继续入睡。
第二天,司过如同无事发生般背书包上学,若不是送水工人上门见到尸T并报案,父母的尸T可能还要在床上放好几天。
由于司过的年龄太小并且受到法律保护,他被政府收容教育两年又放了出来。
升上初中后,更是没有任何人会知道他的经历,就连他自己也淡忘得一g二净。
杀许家民是他的临时决定。
那日他就像犯了毒瘾般无聊得快要发疯,就连一动不动地躺在家里等容宛回来都做不到。
于是他拿起剔骨刀走出门,就这样漫无目的地走到了容宛带他去过的家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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