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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耳房落闩!少将哑声B问:跟了我,别想走 (1 / 2)_

        野战医院设在一座废弃的山神庙里。

        神庙不大,只有一进院落。正殿供着山神像,泥塑的神像缺了半张脸,身上的彩绘斑驳不堪,露出底下的草秸与泥胎。供桌上积满灰尘,一只破香炉倒扣在桌角。伤兵们躺在神像脚下,有的在呻吟,有的已经没了声息。空气中弥漫着血腥与草药混杂的气味,还有伤口化脓的甜腻恶臭。庙里的和尚早就跑了,只留下一地散落的经书与破烂的蒲团。

        霍骁将陆抱璞带回自己的临时指挥所。其实就是神庙後面一间堆放杂物的耳房。一张行军床,一张旧木桌,一盏马灯。墙上挂着地图,桌上摊着文件。屋角有一只铁皮箱,是他的全部家当。箱子里有几件换洗衣物、一把备用手枪、两盒子弹、一个装着勳章与证件的牛皮袋,还有一小包用油纸裹着的东西。那是陆抱璞的象牙私印,他一直收着。

        他进门,落闩。动作很重。

        陆抱璞站在行军床边,看着他。他的军装被血浸透了,贴在身上,勾勒出宽阔的肩背与结实的腰腹。背上的纱布裂开了一道口子,露出里面新结痂的伤口。他的脸上有血,有泥,有一道从眉骨延伸到颧骨的擦伤。但他的眼睛,亮得吓人。

        「转过去。」他说。

        陆抱璞没有转。她拿起桌上的水壶,倒了一盆水,将毛巾浸湿,走到他面前。一言不发地解开他的军装扣子。军装上的血已经乾了,布料发硬,她解了两次才解开最上面那颗扣子。

        霍骁没有动。他低头看着她。她的手指有些发颤,但动作很稳。军装褪下,露出被血与纱布覆盖的身体。肩胛处的旧伤疤,後背大面积的烧伤痕迹,腰际一道长长的刀伤。这具身体像一张写满了战争的地图。

        陆抱璞用湿毛巾擦拭他身上的硝烟与血污。从锁骨到胸口,从腰际到後背。动作很轻,像对待一件脆弱的文物。霍骁的肌肉在她每一次触碰时都绷紧。他攥着拳头,指节发白。

        毛巾擦到他後腰时,他终於忍不住了。他伸手攥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进自己怀里。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後脑,低头吻下去。

        这一次的吻与雪地里不同。更慢,更深,带着一种近乎痛苦的克制。他的嘴唇贴着她的唇瓣,轻轻碾压,舌尖撬开她的齿关,一点一点地探索。陆抱璞的手指抓住他的手臂,指甲陷入他的皮肉。她没有退,也没有推。她只是站着,任由他吻她。然後,她开始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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