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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凛躺在简朴的木床之上。
毫无睡意。
多年战火养成的警觉性,让她的睡眠永远浅淡、易碎、时刻保持清醒。
黑暗里,她静静平视天花板陈旧的木纹。
左手的义肢安放在身侧,彻底沉寂,无声无息。
右手轻轻抬起来,悬在半空。
指尖微微弯曲,像是在徒劳地捕捉夜里穿窗而过的风。
有风。
有凉。
有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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