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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看到牛奶,就哭了。」
我忍不住笑了一下,眼眶却红了。
学姊看着我。
「以晴,我们做护理师不是不能难过,只是不能一直停留难过里。」
下午307床的陈伯伯照例叫住我。
「姜护理师。」
「是,陈伯伯怎麽了?」
「今天怎麽看你没有什麽心情?」
我愣了一下。
「有吗?」
他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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