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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背景?”
“不知道,反正很硬。”
“那挺好。”裴多菲想了想,“希望他只是来镀金,别拿我们当砂纸。”
唐恬深以为然,将文件放到她桌上,顺便请她看一眼客户刚退回来的报价。裴多菲扫了两行,手指点住其中一个数字:“含税价和未税价混了。改这里,再让他们核一下运输费,去年合同写的是单列,今年不能直接并进去。”
“你怎么记得去年合同?”
“去年就是我跟他们吵的。”
唐恬肃然起敬,抱着文件回去修改。裴多菲重新拿起手机,黄焖鸡店恰好弹出一张两元优惠券。她正准备顺应命运,办公室门口忽然安静下来。
行政先走进来,侧身让开了门。跟在后面的年轻男人穿一套深灰西装,黑发,细框眼镜,白衬衫领口收拾得很整齐。他比裴多菲想象中清瘦,眉眼也温和,进门后先向替他扶门的人道了谢,才抬眼看向工区。
“大家好,我是晏春生。”
声音很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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