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多菲也低头，看着自己发出去的“正常配置”，谨慎地补上一个问号。

        沈渡川没有把咖啡拿回去，只道：“你先把自己的东西放好。”

        “好。”晏春生笑了笑，将杯子放到旁边的废杯回收处，回身时又问，“晚上还要回总部那边？”

        “明天。”

        “那我——”

        “先熟悉这里。”

        两人的对话到这里结束。内容十分正常，甚至没有一句超过十个字。裴多菲却莫名觉得，自己刚才可能听见了某种不包含在组织架构里的关系。

        尤其是晏春生那个笑。

        不是对着整个办公室的礼貌微笑，而是在被打断后，仍然知道自己不需要介意的那种笑。

        唐恬再次发来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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