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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她说。
晏春生将手机递过来。
照片拍得很随意,温泉酒店的木质走廊灯光昏黄,画面里只露出他小半张脸,头发有一点湿,肩上搭着一件黑色外套。旁边有人扶着他的手臂,脸没入镜,只能看见卷起的衬衫袖口和一只腕表。
裴多菲下午刚见过那只表。
她一时没说话,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很想放大,又觉得当着正主的面这么做多少有点不尊重事实提供者。
晏春生的声音从旁边传来:“看不清吗?”
“没有,很清楚。”
再清楚就不礼貌了。
她将手机还回去,努力将笑容控制在普通欣赏的范围内。晏春生接过手机,没有马上锁屏,反而低头又看了眼照片,像是也觉得有趣。
“那次之后,他就不让我自己去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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