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多菲坐在旁边，忽然有种小组作业顺利交卷的满足感。她本来还担心这位新领导是个需要时刻扶着的花瓶，现在看来，花是真花，瓶也装得下东西。

        散会时，对方需要回去重新核报价，事情总算往前推进了一截。晏春生送客户到电梯口，回来后先向她道了谢。

        “刚才要不是你提醒，我可能会把验收也一起压缩。”

        “压缩了你下周就得住公司。”裴多菲合上电脑，“现在只是今天开了一个多小时的会，损失还可以接受。”

        他笑起来，沈渡川却仍在翻那份排期表，闻言抬眼：“第二阶段的负责人，你还没定。”

        晏春生脚步停住：“我准备明天跟大家——”

        “今天先问。有冲突，明天才来得及调。”

        “好。”

        沈渡川将文件合上，又补了一句：“刚才两个方案列得清楚。以后不确定的地方直接说，不用替所有人先答应。”

        晏春生明显怔了一下，随即点头：“知道了。”

        裴多菲抱着电脑站在门口，看得很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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