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不夸她聪明，也不夸她能干，却比一句“裴姐厉害”更让人舒服。她习惯了替别人解答完问题，对方道谢，她说不用，事情就算结束。很少有人把她已经做完、甚至自己都没怎么在意的事重新拿出来，说他看见了。

        她低头喝了一口茶，才想起自己现在是老师。

        “就这样。”她努力维持专业，“挺好的。”

        “合格了？”

        “合格。”

        “那我以后多练习。”

        晏春生笑着看她，眼神里没有一点刚刚请教时的犹豫。裴多菲被他看得莫名有些发热，只好将目光移向餐厅门口。

        沈渡川正朝这边走过来。

        她如获救兵，立刻用眼神示意晏春生。

        实战对象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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