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只够问一支笔。”

        她看了他两秒，才确定他是在顺着自己的玩笑说话。

        这事比收到水獭还稀奇。

        “那你今天问得确实有点多。”她慢慢笑起来，“行，谢谢沈总。”

        礼物装在一个小小的纸袋里。她接过时，用手指将提绳理顺，忽然觉得这个周末的安排比想象中愉快。沈渡川既没聊项目，也没问她未来三年的职业规划，连走路都没有一副赶着去开会的样子。

        两人离开专柜，经过一家家居店时，裴多菲发现旁边的人停了下来。

        橱窗里摆着几只造型奇怪的猫窝，其中一只像炸开的吐司。

        “你要买这个？”她问。

        “随便看看。”

        “你养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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