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就是跟它本人有点出入。这个表情比较像过期了的年糕。”

        他低低笑了一声。

        裴多菲正想放大看猫，听见这声笑，手指停在了半空。商场里人来人往，她刚才为了看清屏幕站得很近，近到能看见他笑时眼角一点不明显的变化。

        不是饭桌上那种几乎看不出的唇角微动，是真的笑了。

        她忽然觉得，自己以前似乎很少认真看过沈渡川。见面时忙着工作，后来又忙着把他和晏春生放在一起，单独站在这个人旁边，反倒不知道该将目光落在哪里。

        身后有人推着婴儿车经过，她往里让了一点。沈渡川抬手虚扶了一下她的手臂，等车过去便松开，手机却仍然朝着她。

        “还看吗？”

        “看。”

        裴多菲回答得太快，自己都怔了一下。好在对方将屏幕交给了她，她终于有东西可以理直气壮地盯着。

        她又翻了两张，全是猫，有趴在沙发上的，也有蹲在冰箱前的。背景里偶尔出现一角窗台和浅色地毯，干净、明亮，跟她以为沈渡川会住的地方不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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