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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多菲抬头。
沈渡川仍拿着那支笔,神色平静,像只是随口补充一个事实。她认真回忆了一下,发现自己对他的文具习惯确实没什么印象,能想起来的全是“这份重新做”“数据来源呢”以及“你们自己看过没有”。
“跟你开会比较专注。”她回答。
“专注什么?”
“业务。”
他看着她,似乎笑了一下:“不是想着什么时候结束?”
裴多菲沉默。
人不能在周末受到这种审讯。
好在沈渡川没再追问,转而请柜员将蓝色那支包起来。对方询问是否需要刻字,裴多菲心里一下冒出许多建议,从缩写到日期,都很有纪念价值。
她努力按住自己的创作欲,只问:“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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