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子打开，深蓝色笔身安静地躺在衬垫里。晏春生取出来，指腹慢慢滑过笔夹，抬头对沈渡川说：“谢谢，我很喜欢。”

        裴多菲听得心满意足。

        就是这句，虽然还是谢谢，但好歹多了后半截，语气也够真诚。实践证明，教育工作不能急于求成。

        沈渡川看向她：“她选的。”

        整个桌子的目光顿时转过来。

        裴多菲没想到自己会在正主送礼环节被点名，一时没接上话。唐恬的膝盖在桌下轻轻碰了她一下，那意思很明确：你背着我吃了多少？

        她迅速摆手：“我就提供一点参考，主要还是沈总——”

        “握着舒服。”晏春生打断得很自然，目光却落在她脸上，“颜色也喜欢。”

        “是吧。”她被夸中了选品能力，立刻忘了谦虚，“你平时拿笔拿得久，太重不合适，这支我试过，写字也顺。”

        周总监看看他，又看看她，笑道：“那选得挺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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