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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全是。”
唐恬夹菜的速度明显慢了。裴多菲隔着半张桌子给晏春生递了个眼神,示意他适可而止。
这种辅导背后讲讲就行,当着对方说出来,跟考试时把小抄递到监考老师面前有什么区别?
晏春生看见她的表情,唇边的笑意反而深了些,终于放过她,低头将钢笔收好。
“不过学得还不太好。”
沈渡川看了他片刻,又看向裴多菲,像是将某些零散的东西重新想了一遍。她被他看得莫名发虚,端起水杯,努力摆出一副自己什么都没做的样子。
好在周总监接着讲起另一件旧事,桌上的话题很快转开。
饭后,一行人在餐厅外等车。
晚上有风,晏春生只穿了衬衫,站在屋檐边回消息。裴多菲和唐恬隔着几步说话,被后者盘问周六选礼物的全过程。
她避重就轻地交代了钢笔款式和价位,省去水獭,毕竟那只属于个人劳务报酬,跟主线关系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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