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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四个字放在独处的客厅里,莫名显得不太像她本来的意思。她正准备补一句“毕竟以前只在公司见”,沈渡川已经应了一声。
“那慢慢看。”
他站起来,说去给她倒水。裴多菲盯着他的背影看了两秒,低下头,对着猫无声地吐了口气。
年糕睡得毫无负担。
她有一点羡慕。
培训终于开始时,已经过去了四十分钟。
沈渡川带她看了猫粮和罐头,说明自动喂食器的时间,饮水机每次加多少水,再把猫砂盆的位置指给她。裴多菲拿着手机记,问得很仔细,连备用垃圾袋放在哪儿都确认了。
“罐头一天半盒?”她问。
“晚上。”
“如果它装得很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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