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饭好不好吃。”

        “你怎么回的？”

        “好吃。”

        沈渡川点点头，伸手把她没够到的那盘菜往前推了推。

        “那再吃点。”

        裴多菲重新拿起筷子，忽然产生了一种很荒唐的感觉。

        这两个人明明没有坐在同一张桌上，却好像已经隔着她，把一顿饭安排得明明白白。

        临走前，沈渡川将门锁的临时密码发给她，又交代了一遍出差日期。

        裴多菲在备忘录里核完，蹲下来向年糕告别。灰猫坐在玄关，仰头看她，她摸了摸它的脑袋，小声说：“过两天我再来。”

        年糕朝她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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