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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们儿啊,”那个混混说:“我没见过你老娘这么狗日的婊子。”
“你什么意思。”贺友祝皱眉。
“还没反应过来啊?”那混混像看猴子似的嘲笑他的愚钝:“你老娘跟那个男的演戏骗你的,傻逼,这都没看出来啊?”
贺友祝脑袋一懵,心跳漏了几拍。
“手印都按了我就告诉你吧。你老娘不是做生意欠钱,她是吸毒没钱了才借的高利贷,那男的跟她是一起的,你老娘老早以前就把房子抵给我们了,后来那男的帮她拉皮条,还能买点白粉,现在老成这狗逼样子,卖都卖不出去,只能坑自己儿子了。唉,兄弟你也是惨,就当买个教训吧。”
贺友祝大脑里全是嗡嗡的蜂鸣声。
他快速赶回去,那房门紧闭,早就不见人影,他拼命敲门,踹门,砸门,连住楼上的楼下来警告他要报警了,贺友祝这才回过神来。
他又疯跑着去他以前在家属院的房子,敲门,门开了。
是个陌生中年女人。
警惕地问:“你是谁啊?找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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