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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等到两人的呼吸变得均匀平稳，才小心翼翼地起身下床，穿上平角内裤，走进了客厅。

        尼拉凭空出现在窗边，紫罗兰色的身形在窗外城市灯火的映衬下显得轮廓分明。她的装束变得“随意”了许多——相对而言。那套由数据故障效果构成的内衣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类似丝绸长袍的衣物，色泽深沉且泛着微光。

        “她们都爱上了你，”她轻声说道。

        “我知道。”

        “那你爱她们吗？”

        凯揉了揉后颈。“我想是的。没错，我爱她们。”

        尼拉的神情变得柔和起来。“很好。这很好，凯。‘系统’的运作旨在优化快感与联结，但真挚的情感总能带来更好的结果。更持久的结果。”

        “对你来说，这一切仅仅是数据点吗？”

        他的语气本无意带刺，但听起来却有些尖锐。尼拉瑟缩了一下——那是肉眼可见的瑟缩，她的全息身形甚至因此扭曲了极短的一瞬。“不，”她说，“并非如此。我之前就告诉过你——大多数宿主把这当成一场游戏，而你却把它当成真实的生活。这一点对我来说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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