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不算大，却足够清晰。

        周围路过的人立刻被吸引了注意。有人停下脚步，有人掏出手机，甚至有人已经开始低声议论：“那不是苏家的大小姐吗？”“她的御兽……是她妈？”“对面那个好像也是……母子契约？”

        人群很快聚拢起来，形成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圈。

        苏曼站在女儿身侧，神色平静。她甚至微微侧过身，让身上那道契约纹路在阳光下更清晰一些，像是毫不避讳自己的身份。风吹过时，连衣裙的布料轻轻贴合身体，把成熟的曲线勾勒得更加分明。她看了林晚一眼，目光里没有嘲笑，只有一种历经相似处境后的淡淡了然。

        林晚却几乎要把自己藏进小明的影子里。

        她的手指紧紧攥着裙摆，高领下的呼吸乱了一拍。小腹的淫纹似乎因为情绪波动而发热，让她的腰肢微微发软。小明能感觉到链接那头传来的强烈羞耻与不安，于是伸手，在众人视线之外，轻轻握住了她的手指。

        苏清看着这一幕，薄唇微微抿起。

        “怎么？不敢接？”

        小明抬起头，直视她的眼睛。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苏清站在树荫下，神色依旧高冷，可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她家境并不比小明好多少，母亲成为御兽，同样是被逼到墙角后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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