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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怀章看向她。
“什么是真的害怕,什么时候想躲,什么时候其实是在等——”
“你得先自己分得清。”
他顿了一下。
“然后你才能好好利用这感觉。”
有米低着头,没有说话。
她直到此刻才发现,自己竟有些不敢看顾怀章。
方才蒙着眼时,她什么都看不见,反而没有这么羞。
如今红纱一摘,他神色如常,她却连耳根都是烫的。
更叫她慌乱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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