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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什么隆重的仪式。
只是有了一口薄棺,有了一块安身之地。
这对她而言,已经足够。
沐浴更衣后。
她身上换了一套素白衣裙。
因为还在孝中,发间没有簪钗,只在鬓边别了一朵小小的白花。
昨日那个脏得几乎看不清五官的小乞丐,像是换了个人。
脸很小。
下巴尖。
大约常年吃不饱,身上没什么肉,越发显得肩颈纤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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