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嬷嬷鄙夷地看着郑姨娘，如看烂泥一般。

        “你，你怎么会知道？不，你就不怕我告发你换掉安氏孩子的事情吗？”

        郑姨娘的秘密被人发现了，惶恐不已，就不管不顾地反驳。

        “告发？你去告啊。你信不信你前脚说了，你女儿立马没命，你也活不了了。千金蛊是用我的心头血养的，种到你女儿身上的时候，我就知道了，不过是个野种罢了，也不知你从哪里勾搭的野汉子，难怪小孽种跟我苗家人一点都不像。”

        “你，你。”

        郑姨娘一下子瘫坐在地上，站起身，踉踉跄跄地推门跑了出去。

        “呵。”

        赵嬷嬷呵呵一笑，心情很好地都弄手头的罐子。

        穆清婉和素梅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前看到了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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