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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两个人交替守夜,所幸已经四月下旬了,晚上也并不是太冷,这样了轮换一直等到了天亮。
再说另外的一边,穆清婉和景遥从柴房离开后,名叫阿让的男人就一直锲而不舍地待在柴房里面数数。
戌时一到,男人身子一僵,原本充满稚气的眼睛闪了闪,闪过一丝玩味,嘴角邪魅一笑,口中喃喃自语,“呵呵,有趣。”
男人伸出修长细瘦的手指,捡起了散落在地上的,穆清婉拿来用在猜数游戏的一块石块,摩挲了几下。站起身,拍了拍衣衫,不急不慢地离开了柴房。柴房静悄悄地,只有地上遗留的一堆石子,仿佛还记录着下午言笑晏晏的画面。
半刻钟后,男人换上一套干净的衣衫,站在了一众山贼面前,旁边还站着一个身材高大、左脸上从眉峰到嘴角有一道深深地丑陋恐怖的刀疤的男人。
“父亲,安排我们的人马上撤离二王山。”男人嘴里称呼身边的人为父亲,语气里面却没有半分地恭敬。
“可,可是您的病,那人答应过的,事成之后就把药方送上。”刀疤脸男人急忙劝阻。
“这个你都信啊,除非是无尘大师亲口跟我说,我的病能治,其他人的话,我是一概不信的。你不会是在二王山待的时间久了,连脑子都不用了吧。”男人讥笑地看着刀疤脸。
“可是,哎,我实在不忍心看着您的病越来越重。”一想起小主子,每天都是两副面孔,晚上还正常,英明无比的人,一到了白天就懵懂地跟一个稚儿无异,刀疤脸男人痛心疾首,若是主子能够变成正常人,何愁不能早日回去。“要不再找找,只要等治好您的病,赔上我这条命又有什么关系。”
“行了,不要耽搁了。据说大景的七皇子六亲不认,这次你把十一皇子绑了过来,已经是做错了。赶紧集合我们的人,莫非你想这里的人一个都留不下吗?”男人不想多说,催促刀疤脸赶紧去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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