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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谢元瑾的特意要求,谢元霜的脸上更是被划了一条从下巴斜斜蜿蜒至额角的刀疤,右眼被血盖住,还未来得及找大夫,便在柴房中被勒死了。
谢元霜如今反倒庆幸自己天生无情,只能感受到身体上的疼痛,受尽屈辱仍能沉下心思找到机会,趁着夜色掩护,奔逃出来。
“我们也出去。”谢元霜心潮翻涌,却面上不显,只有抓住月影的手在微微颤抖。
“姐姐也来透气?”谢元瑾娇笑回头看谢元霜,眼光不时瞟向谢元霜车轸上飘扬的红色平安结,笑意更深“姐姐身弱,春日尚有寒风,还是早些回马车歇息的好。”
“小姐,该喝药了。”花影取来竹罐打开递给谢元霜。
谢元霜接过,好像十分病弱的样子,气若游丝地回答谢元瑾“妹妹说的在理。”
随后仿若头晕站不住似的,往前倒去,不偏不倚砸在了谢元霜身上。
烟紫色的外衫当即被泼上了深深浅浅的褐色,还沾了灰。
谢元瑾立马推开谢元霜,暴跳如雷地爬起来看着仍在地上灰头土脸的谢元霜,“你故意的!”
“没……没有。”谢元霜仍是木木的脸,却好像虚弱的双眼都睁不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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