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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我这当娘的,怎么会怪她呢,路遇山匪,她一个姑娘家定也受了不少惊吓。”
然后便唤了抚青,去给家丁一点赏钱,可怜他跛了足,还一路赶过来。
那家丁却惊骇万分的样子,心知自己没说清楚,说什么也不敢收,复又跪下磕了几个响头,身躯抖得像筛子“夫人……是二小姐,二小姐被掳走了!”
孟含巧先前宽和的笑还挂在脸上,一双犹存风韵的美目却瞪得大大的,转而布满了阴郁,狠辣的目光投向跪着的家丁,仿若要将此人活活剐了。
“你说什么?”
而那家丁却说什么也不敢再说一遍,颤抖着身子不发一言地跪着。
抚青见状,上前用了十成的力,狠狠踹了一脚,把那跛脚家丁踹翻在地,声音尖利“你这泼皮!胡乱说些什么,我家小姐正在敬山寺为老夫人祈福,怎会被掳了去!”
再骂了些什么,孟含巧已经听不清了,
她的心尖上,仿若插了一把抽血的冰凉利刃,手脚的力气都一点点被抽离,一股锥心的痛麻自脚底升腾,在全身泛起令人颤抖的痛。
怎么会是瑾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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