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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了恒此番也来了,他与谢元霜颇有几分熟,又几番被谢家人扰了清静,因此也对谢府多少有些不满。
所以一等谢元霜刚说完,便带着几个师兄弟应和着,证明谢元霜所言非假。
这番,得了敬山寺众位师父的印证,众人也都信了。
确实是谢大小姐谢元霜,足不出户地在敬山寺呆了十余天,静心为祖母妹妹祈福。
而谢元瑾,才是被掳走失了清白的那个。
倘若说这谢大小姐这番回来真是对流言一无所知,倒也难以服众。
可泥人还有两份气性呢,哪个未出阁的姑娘家在尽心尽力地给妹妹祈福的时候,被这般大张旗鼓地编排,又被视为至亲的妹妹抢了未婚夫,还能一声不吭地咽下这口气呢?
谢大小姐这点小小的心机也不过是为了保全自己名节,不得已而为之罢了。
何况她生母早逝,怕是也没人舍得为她打算。
别的不说,且看谢二小姐整日里穿金戴银,时不时便在宁广府那几家珍品铺子里一掷千金,而观谢大小姐,却素淡得快要融进这江南的白墙黛瓦里了。
更不必说谢二小姐一出事,孟夫人便急急把帽子扣到谢大小姐的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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