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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经是个一把年纪的妇人了,被那些夫人们背后打趣几声也就罢了,谁家后院没这点子阴私?
可瑾儿不行。
她还年纪小,甚至未定亲事,如今更是被传得难听,不光说失了贞,还说跟姐夫有染。
哪怕谢平晏在宁广府算得个数一数二的人物,谢元瑾也难再说到什么好人家了。
瑾儿既然早有意于上官家那个孩子,只要除掉谢元霜,把亲事换过去又有何难?
只是个略有前途的庶子,又不是侍郎嫡子,自己的瑾儿瞧得上他,是他的福气。
孟含巧眼睛明明灭灭,抚青立在一旁,知晓夫人又在盘算,也不敢发出声响,只一动不动地候着。
银烛高烧,烛泪从滚热的火苗边划到白玉烛台上。
许是窗户开的有些大,那灯火映得屋子都在闪烁晃动。
孟含巧的脸一时被照亮,一时又拢在阴影里,只涂了丹寇的手指,越来越紧地揪住了暗兰缠枝莲妆花绒缎的锦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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