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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太医今年二十八了,在太医院这些年也算是立了业,却还是光棍一杆。
本打算着在京城落个脚,娶一房媳妇来成家,却因深得皇帝信任,又忽然被调到了睿王身边做事。
他一身书生的身子骨,自然比不得睿王身强力壮能折腾,三五日就骑着快马到了宁广。
但落后太多又怕惹得这位颇得当今天子宠幸的王爷不快,便也紧赶慢赶着,终于在这天正午到了睿王在宁广的府邸。
听得府上那位和善的何先生说,睿王今日去了宁广知府谢家赴宴,估摸着要晚间才能回来了。
阮太医的山羊胡子才放松似地抖了抖,颠簸了三五日的菜青脸色才终于有了笑意,朝何先生躬了躬身子,
“多谢何先生提醒,那我就先去修整一番了。”
看来今日可以提早睡个好觉了。
阮太医晒着太阳,笑眯眯地唤来小童,烧了热水洗漱过后,便在这个怡人的午后睡下了。
自打从娘胎落地,阮太医就从未这般奔波过,故而睡前还想着要给自己开些调理肠胃的汤药。
这些天睡不好吃不好,如今可算是安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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