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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元霜起起伏伏的呼吸便格外清晰了起来。
如今已全入夜了,睿王府邸惯来人少,虽则亭台楼榭精致雕梁画栋,却时时难免有几分冷清。
练武之人的五感向来比常人敏锐几分,往日里他此时已听着细小的虫鸣,在微凉的夜晚睡下了,而今却觉得这屋子热得让他坐立难安。
不知道哪来的热意从脊梁往上进了脑海,又传到耳朵缝里,洛玄泽觉得自己呼出的气都比平时烫些。
不光他一人,谢元霜也觉得很热。
半醒半寐间,瞧见眼前又好像是一块凉凉的,好似雪做的绸子。
只是却如同一座山一样立在那里,不能舒舒服服地抱在怀里,便越发使劲要把他拉倒。
洛玄泽本在胡思乱想,一时没有防备,竟然真的被谢元霜拉躺到了榻上。
谢元霜好像醉了,又好像醒着,向来如深潭一般沉静无波的眸子里此时划过一阵狡黠,迅捷地翻身跨坐在洛玄泽的身上。
她的发髻早已散开了,如瀑一般把洛玄泽的脸拢在里面,眯着眼笑着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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