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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谁的丫头?”
孟氏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阵哭闹弄的有些愣神,但她犹记得自己谢府主母的身份,且今日来得都是贵客,若真丢了人,怕是谢平晏要把自己扒皮抽筋。
但孟含巧到底要顾及主母威仪,便仍坐在位置上,朝抚青说了什么。
抚青躬下身子听完,便复又挺直了脊背喊道,
“喧闹的是谁的丫鬟?”
可那边吵得厉害,纷纷的议论声和凄婉的哭声糅杂在一起,便如一道无形的铁壁,将抚青的声音隔了开来。
虽花影和月影听不到,却有眼睛好的妇人瞧了个仔细。
那妇人眼神斜射向孟含巧,挑起眉毛上下扫了扫孟氏,嘴边带了个微不可查的笑,凉飕飕道,
“好像是你们谢家的丫鬟呢,谢夫人。”
那说话的妇人夫家姓马,家里后院莺莺燕燕早就多得可凑个新的百花楼了,故而马夫人惯来看不起孟含巧这等妾室爬上来摆威风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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