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影七梗了梗脖子,咽了口唾沫,一咬牙下定了决心,大声道,“暖情药!就是春/药。”
洛玄泽忽然觉得手背碰到的额头变得滚烫,立时就弹开了身体。
但谢元霜虽迷糊着,却感到身边有人,早摸上了月白蟒袍上系着的玉带。
洛玄泽一动,谢元霜便被扯得歪了一下,鸦发堆的云鬓也散了,铺开了半床。
她虽半醉着,手却没有卸力,经此一扯,两个人中间就被一条镶玉的绸带悬连着。
洛玄泽腰瞬间被勒得极紧,但他却顾不上腰际的不适,憋着一张通红的俊脸,声音里有压制不住的急躁和尴尬,冲着影七道,
“影七!快给我解药啊!”
影七早躲得老远,靠在柱上挂着的纱帘边,细声道,
“将军,这种药没有现成解药的……”
感受到洛玄泽视线里的冰凉杀意,影七又往后躲了躲,道,“属下瞧您也到了议亲的年纪了……”
他话还没说完,便有个枕头气急败坏地砸了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