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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平晏惊闻此言,便知睿王已得事情全貌,心惊之际却扔不敢忍下这话,只半躬身子,诚惶诚恐地争辩道,
“常公公何出此言?贱内素来胆小,只是误信小人谗言,一时行差踏错罢了。”
无论是孟氏的举动,还是谢平晏苍白的辩解,便都昭示着这事儿孟氏逃不了干系。
“呵,”
常公公闻言却只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笑,接着道,
“胆小?咱家瞧着夫人却不像个胆小的。只可惜了,古来有言,无毒不丈夫,谢夫人若生个男儿身,倒是能同谢大人争个高低了。”
他阴阳怪气一通,听得谢元霜一阵身心舒畅,在一旁一声不吭地看谢平晏二人吃瘪。
本以为这也差不多了,却没想到常公公话锋一转道,
“只是大家主母,为着后院儿女子嗣,大度容人方是上等品格。”
“睿王殿下早前便闻得谢大人前些日子治家不严,闹出过一桩主母残害嫡女之事。只想着谢大人的为人,殿下自然是不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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