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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元瑾正要舒一口气,却又听闻她道,
“偌大的知府府邸,总不至于一个多余的杯子再也找不出来了。实在没有,去我房里另拿一个都是使得的。”
“来人,拿个干净杯子来,我要同妹妹杯酒释前嫌。”
最后几个字她说的极慢极重,谢元瑾分明从那语气中听出一丝轻慢的嘲讽。
就知道谢元霜不是个真傻的,往日里是自己太大意了。
今日宾客多,伺候的下人也多。
稍不多时,便有人把新的杯子呈来了。
这回却轮到谢元瑾不作反应了。
她一声不吭地望着那新拿上来的瓷杯,目光紧紧黏在上面,好似同那个杯子有天大的怨气。
见她这幅模样,便有人不由得出声问了,“瑾妹妹,你是怎的了?可是不舒服,怎么不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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