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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留下黄妈妈一人,叉着腰,却怅然若失地站在原地。
经了一会儿,才慢慢又挪步朝鹤温居去了。
虽谢元霜并未掌得谢府真正的资产,但此时的鹤温居已同往日是两样了。
过去里,就算是黄妈妈这等管粗活的嬷嬷,只要是孟氏麾下的,便可将下巴扬得同公鸡一般,抖着羽毛,骄骄傲傲地进去。
此时黄妈妈却不得不微微弓着背,对着刚走出来的一个粗布衫子的二等丫鬟温声唤道,
“姑娘。”
那丫鬟名唤冬雪,方进到鹤温居外院伺候,还不甚通人情关系。
如今乍见一个满面堆笑的嬷嬷,心下便只当是个府里伺候的老人,客客气气地微微行了一礼,道,
“嬷嬷有何事?”
黄妈妈虽见冬雪似乎很好说话,在这关头却也不敢怠慢,急急托扶了她一把,嘴里念叨着“不可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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