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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玄泽昨日午夜才快马悄声到了宁广,今日大早谢平晏就来送了书信,邀他去谢府参加春宴。
谢平晏虽在信中的言辞处处透露着对洛玄泽的尊敬,可这信来得太快,倒叫洛玄泽觉出一阵狂妄,好似在无声告诉他,这处是谁的地盘。
洛玄泽虽面上仍如古井般沉静,心里却有些淡淡的疑惑。
谢平晏竟这般自信,觉得自己在宁广查不出什么吗?
何苍见洛玄泽阅起了信,手中的折扇极为风骚地甩开,发出“哗”的一声,眉毛挑得很高,“如今都四月了,谢府还要办春宴,再晚一点,怕是残荷都要瞧不着了。这般行事,快要把找亲家写在门匾上了。”
言毕,他手一转,山水玉骨折扇挡住了半张脸,只眼角都含着笑意地觑着洛玄泽,“谢府的姑娘竟然这般恨嫁?”
洛玄泽听了,却不接他的话,也不知是如何想的,只淡声道,“既都找上了门,便去谢府探一探。”
即刻便唤了小厮进来摆了笔墨,回了封信。
何苍见洛玄泽应得爽快,越发笑得不怀好意,
“谢平晏这信来得急,都到了这一天了咱们才知道,分明只是同将军客气一番,并非真的要请咱们去他那园子里捉鸟。可将军却赶着这趟去,莫非,是也想给谢家二小姐做个金龟婿?”
说到这里,他咂咂嘴,露出一副惋惜的样子,“可惜了,谢二小姐早就看上了自己准姐夫。不过既然是将军要去了,说不定还有转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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