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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元霜自小又被当做嫡女教养长大,这些账面册子盘点产业的功夫也是自小打下的底子。
谢平晏差过几次,皆未出什么纰漏。
何况谢元霜一副冷心冷情的样子,谢平晏也不怕她悄悄吞了自己账面上那些田产铺子。
这样看来,谢平晏本该安下心继续做个不沾铜臭的文人知府便可。
但他时不时却有些不太妙的预感,只那预感消散得太快,也难以捉住,看个明白到底是什么。
只谢元霜似乎也知晓父亲对自己的不放心,每日用过午饭,趁着谢平晏看书的功夫,乖觉地来书房报道。
今日带了一盅养胃的淮山元贝枸杞汤,门口的张管家见了,微笑打了招呼,见礼后侧身让了让,
“大小姐来了,老爷正在里面呢。”
如今张管家对谢元霜比之先前已是客气了不少。
他初初觉得,老爷大约是没把大小姐放在心上,故而虽不至于奚落冷待,却不像现在这样处处周到。
可如今谁成想,二小姐将要出嫁,主母更是被软禁,现在给他发例银的竟然就是这个大小姐,张管家倒有些拿不定主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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