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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苍走后,洛玄泽便如一个做错事的孩子,脊背都绷了起来,拧着眉毛低着头,脑子里一片浆糊。
又静了一会儿,洛玄泽几次想道歉。
抬头却就是谢元霜冰凉的眸子,他喉头便如同堵上了棉花,连大气都不敢喘,脸都憋得有些红。
谢元霜看不着,并不知道此时她的表情骇人极了。
她的眼珠本就极黑,围在睫羽里,有光彩进来时,便灵动只余有些可爱,既像宝石又像夏日带着水珠的黑葡萄。
如今她的心情也许说不上坏,却根本说不上好,眸子便也沉了下来,镶在苍白的有些透明的脸上。
既像幽黑的旋涡,也像结了冰的深潭。
一点温度也没有。
回顾两人相遇相处的桩桩件件,谢元霜多少能理解洛玄泽最初隐藏身份的缘由。
毕竟他来查的是自己名义上的父亲,如果换做自己,怕也多戒备几分,更甚至,可能利用自己的身份去查谢府的事。
他并未这样,已是很君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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