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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怎的总是一副不以为意的模样,好像自己压过她的那些东西在她那里不值一提一样。
好像自己在她那里都不值一提。
这总让谢元瑾想起过去自己还是庶女时候的日子。
她同母亲到外祖家探亲的时候,外祖母也是这样淡淡看母亲、看自己,好像庶出的孩子合该不值得多一刻的眼光停留。
谢元瑾越想越气,面颊都隐隐抽动起来,在那张娇俏的脸上显出几分阴森毒辣,声音也尖利了几分,
“我把姐姐当嫡亲的姐姐,这才求了姐姐同我一同备给夫家的绣品,可姐姐倒好,竟叫下人把那些上好的料子烧了。”
“这就是姐姐的掌事之道吗?”
谢元瑾眼睛微微瞪起,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望着正坐着的谢元霜。
分明她送来那些东西就是要叫谢元霜难堪,可如今被她说得冠冕堂皇,甚至倒打一耙。
谢元霜闻言,轻轻嗤笑一声,眉宇间毫无心虚愧疚,只得一片嘲弄。
谢元瑾见此,声音更厉,咬牙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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