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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个字,谢元霜听过一遍便不会忘记。
这正是谢元霜生父的名字。
她抽开信封细细读了起来,除开字迹同今日的谢平晏有两分相似,并无甚特别的。
纸业都泛了黄色,写信之人当时大约也十分年轻。
里面不过是今日寻得什么好酒,邀谢平晏一同去赏;又或是烦扰家里父亲又催他娶亲这样罗唣的事。
谢元霜愈看下去,眸色愈冷。
也许是因着血脉相连的关系,谢元霜虽从未听过乔敬一此人,却对他天然带了一份好感。
如今这些信件不过是少年人同友人胡天海地地啰嗦话,并无什么要紧的,在谢元霜的脑海里,便勾画出一个简单的少年人,更不会同自己的友人谢平晏设防。
此时这些寻常东西,不知出于什么原因,谢平晏并没销毁,却被他放在这么深的地方。
想必多年前,谢平晏便是靠着这些东西,临了乔敬一的字,以构陷污蔑他的。
谢元霜略看了看,便将那些东西收在了怀里,继续翻找谢平晏同江南官员往来信件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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