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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张渊然路过他们时居北熙看见她朝自己这边悄悄看了一眼,能亲眼见到这对佳人才子也是一种幸事。
次年立夏之日,皇上带着百官去郊外祭祀,霍靖第一次没有参加这样的祭祀留在府中。也就是这一天居北熙觉得身子不适,来了郎中把脉后知道原是有了孩子。
霍靖将耳朵贴在居北熙的肚子上仔细听着却没听见任何声音,“我记得渝儿那时候是能听见的。”
居北熙一手打在他身上,“渝儿那时候已经几个月了,现在才什么月份。”
本以为这一次生育是在府中就会好很多,实则是居北熙想的太好了。
当居北熙佩戴着萱草出现在霍靖面前时他立刻上前扯掉了。
“这是荣琇给我的你扯去做什么?”居北熙不大高兴。
“你可知道这是什么?”霍靖问。
“萱草。”
霍靖道:“还有另一个名字叫萱男草,我们已经又渝儿了若是个女郎岂不是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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