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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琇,出去吧。”居北熙道。
荣琇跪下道:“夫人,奴不能走。”
“荣琇,将军在解我禁足的那一刻你还不明白吗?他只不过是在赌我不会见宋阳罢了,你只需要告诉将军他赌输了就好。”居北熙道。
荣琇仍旧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居北熙拔下骨蝶簪右手拿着在左臂上狠狠划下一痕。
“夫人!”
“你不走我就接着划。”居北熙道。
“奴走。”
宋阳蹙着眉倒下一杯酒推给居北熙,“何必对自己下手这么狠,总归是疼的。”
“心疼都能忍皮肉之痛算得了什么。”居北熙回。
“小丹去的那日我不在。”宋阳道。
“我知道,差点忘了恭喜太子傅要喜得贵子了。”居北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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