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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日里吃饭很快的霍靖这一次特别慢,他不知道吃完以后怎么让公孙萤回去。
饭总有吃完的时候,霍靖就像是年少时即将面对教书老师提问时一样恐惧。可每当他看见居北熙又像在学骑射时期待在老师面前展示的感觉。
“将军天色不早了,萤萤侍奉您就寝。”一旁的奴婢撤下膳食后公孙萤道。
霍靖立刻伸手制止,“不必了,这种事情让奴婢做就好。”
公孙萤道:“妾身侍奉您就寝也是应该的。”
“天色不早了你先回去。”霍靖道,“改日,改日我再去看你。”
或许是因为霍靖口中的那句‘改日’公孙萤低头走了出去。
今夜月色正亮,霍靖究竟是不近女色还是厌恶自己?若是他碰过居北熙为何碰都不碰自己?
公孙萤在外面站了许久,直到侍奉霍靖的家僮走出来。她盯着家僮看,家僮回避着她的目光。
莫非霍靖是断袖荣琇只是障眼法?想到这里公孙萤不免一惊又很快清醒过来,将军也不像喜欢男子的样子。
直到几日后公孙萤看见居北熙脖颈上的一片红才断定将军并非断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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